川普關稅變臉劇水深火熱,大罷免二階段連署則如火如荼,即使民眾對「大罷免」愈趨冷感,民進黨依舊緊抓不放,讓這場所謂「公民自主」的行動,愈發扭曲。第一個扭曲是司法介入助攻,第二個扭曲是校園違法被介入;兩個扭曲都讓台灣民主的「法治」幾近崩盤。
查藍不查綠,司法助攻大罷免
政治染指司法,司法服務政治不是新鮮事,只是於今尤烈 ,三月下旬,罷綠連署出現所謂的「幽靈連署」,國民黨台南市黨部副主委被羈押,花蓮縣政府民政處長因為訪察連署書真假也遭羈押;沒想到三周之後,台北罷免綠委吳思瑤和吳沛憶的領銜人,竟遭調查局搜索約談並移送北檢複訊,據稱罷綠團體還有一波要被約談,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為特別罷免立場助攻,目標明確就是製造恐懼,讓罷綠行動因此受挫,甚至中斷。
司法遭到嚴厲質疑,絕非無的放矢,第一,不論是公投連署、罷免連署、乃至總統獨立參選連署,「幽靈連署」都難以避免,選務機構查核後剔除不合格的連署書,是否跨過連署門檻只計算合格連署書,這是常態處理;即使過程中有檢舉,亦從未在連署查核過程中就逕行搜索約談之事,遑論以偽造文書罪聲押而法庭竟還准押的案例;地方公務員因為查核連署書遭羈押更是聞所未聞。
唯一可以拿出來相提並論的,只有鴻海創辦人郭台銘獨立參選但最終棄選,仍讓協助連署的屏東縣議長為此羈押七個月,此案固因涉及金錢收購連署書,即使未遂仍要究辦,但搜索羈押還是在連署活動宣告停止之後。對比之下,如今民進黨賴政府動用司法系統的搜索羈押行動,有多不正常可見一斑。
曲解選罷法,大罷免進入校園
如果這是司法從嚴整肅罷免連署的「新標準」,那也得藍綠同一標準對待,眼前的事實是,司法對罷藍連署為「幽靈連署」視而不見,包括基隆罷免藍委林沛祥也有上百件,南投罷免藍委馬文君和游顥也有數十件,檢調動都不動,花蓮罷免傅崑萁發生四千多值連署書格式不符(提前偷跑),綠委沈伯洋一句道歉就了事,司法對藍綠待遇有別的落差未免太大。
司法和中選會對藍綠不公平對待,離譜的是,教育部長鄭英耀對大罷免連署進入校園,竟有扭曲法律的見解,而且,推動「政黨退出校園」的民進黨人竟視為理所當然。鄭英耀聲稱,教育部的確曾兩次發函,通令各校應該謹守教育及行政中立,「但這是針對校方的規範,針對學生的言論自由,校方應予以尊重,畢竟校園民主化、校園內的自由民主,是台灣高等教育最珍貴的資產。」言下之意,校園罷免連署攤不必撤除。
曾經推動「政治退出校園」的綠委范雲也強調,政治退出校園,是為了終結威權政黨利用學校行政權力壓抑不同意見,「不適用於民主政體」,也不能做為打壓學生參與公共事務的理由;言下之意,威權時代政治必須退出校園,民主時代,政治當然可以進入校園;范雲忘了,大學自主,政黨退出校園,都是民主化之後的事。
唯黨意是從,司法雙標崩解民主
鄭英耀和范雲維護校園「言論自由」與公民參與值得肯定,但是,選罷法第五十二條和第八十六條,明文規定,罷免廣告不得進入校園,校園不能設置罷免辦事處,廣告宣傳都不行,豈能設置連署站?試問:如果罷免吳思瑤團體也進入北藝大設置連署站,或在校園發動收集連署書,鄭英耀和范雲又會做何解?如果罷免連署可以進入校園,未來總統獨立參選人的連署書,是否也可進入校園?
公民投票肯定是比罷免更具有「公民參與」意義,《公投法》不像《選罷法》,明文規定不能在校園宣傳或設置辦事處,但過去公投進入校園也有不同待遇,比方當年「反同婚公投」欲在校園連署,教育部明白宣示依《教育基本法》不准,且通令全國大學,違者查辦! 二0二一年的「護藻礁公投」則在全國大學盛大參與,多校擺起連署攤,但同年台中科技大學學生會要舉辦公投講座(當年除了護藻礁,還有反萊豬,反公投綁大選,及核四商轉等公投),還是被校方以「政治退出校園」、有違《教育基本法》教育中立等理由封殺;那麼教育部是否也應該給一個「統一函示」或解釋,做出一致的標準?否則公投能不能進校園,端視公投內容或公投發起團體是否合政府或執政黨之意,決定能否進校園,又何來公平?(相關報導:夏珍專欄:天不佑台灣|更多文章)
「大罷免」不但成了民主照妖鏡,還是台灣法治脆弱的照妖鏡,它凸顯了幾個大問題:第一,縱容特定政黨以不服輸的姿態,企圖逆轉民意,推翻選舉結果,破壞選舉制度;第二,司法肆無忌憚,成為崩解民主的幫凶;第三,司法屈從政治、權力者,為所欲為,「雙標」成了司法唯一的標準,政客搞雙標,曾為大學校長、教授的「育人者」連法律條文都能順黨意解釋之,所謂「法治」成了笑話,民主與民粹,連一線之隔都抹掉了,這是民進黨給台灣民主烙下的最大詛咒。
*本文經風傳媒授權轉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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